这样一个家庭出来的女孩,为什么能够那样心甘情愿被关起来当一株没有自由的菟丝花?
陈助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骤然板起脸,变得严厉起来:“不能干就辞职,培训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话多?”
陈惠被突如其来的斥责吓了一跳,惊恐中也忘记了刚刚的疑惑。
重新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女孩正在桌子前翻什么东西,她赶忙上前询问。
何棠依旧说不了话,又不知道怎么打手势,环视一圈后拿了纸笔。
“局外人?”
陈惠立刻明白过来,她是要找这本书,可这本书早就被梁先生明令禁止送到她面前,今天送过来的都是梁先生亲自挑的。陈惠默了片刻开口解释说是以为她不看了就还回去了。
说完,她便见何棠神情沉寂下去,心里负罪感更重,索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何棠不喜欢今天的书,都是一些无病呻吟的诗集,歌颂生活的美好和瑰丽,这些她从前不喜欢,如今更不喜欢。
第26章 琵琶
这边琪桢一连几日也没联系上何棠,去学校门口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但是等到了几位何棠的同学,琪桢赶紧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她办理了休学。
直到去她家问了房东太太才知道,何棠自从去了个什么慈善晚宴当翻译后就再也没回来。
倒是来了几个人说是何小姐委托他们搬家,将她的所有东西无论大小全搬走了。
“起初我也不同意啊,我就想何棠住得一年多,住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要走呢?就算要走肯定也会同我提前说啊!”蒋太同琪桢声情并茂讲述:
“可我看他们确实拿了证件,还拿了何棠的委托书和证明。”
琪桢听后觉得奇怪,她摇着头,不对,很不对,就算是搬家了也不可能一声招呼都不和她打。
不对不对,她不顾蒋太在后面喊她,赶忙往警署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