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更加怜悯起何棠,只身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一定很孤独吧?说来她才19岁,比自己还小了四岁。

“我去过福建,高中的时候和朋友去玩。”何棠不再看手中的书籍,谈起往事她眼底忽然有了些光,“那里很漂亮。”

不知为何,陈惠总觉得何棠有一种魔力,她和自己讲话的时候自己总会有种被仙女眷顾的感觉,或许这也是梁先生为什么这样痴迷她的原因。

晚餐时分,何棠依旧胃口不大好,梁青恪将她抱在腿上一口口喂。

吃了小半碗后,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张口。

“不喜欢吗?”梁青恪俯身问她,在这些日常起居上,他总是格外有耐心。

她不爱吃海鲜一类,口味也偏甜。桌上做的就都是江浙菜,清蒸的,白灼的,连同梁青恪的口味也跟着变了。

何棠摇头,“喜欢的,只是不饿。”

整天只是坐着看书,最大的运动量也就是爬个楼梯,她消耗不了多少体力。

梁青恪也清楚这一点,没有再勉强。

何棠的时间被安排得很明白,也很单调:早餐,看书,午餐,看书,晚餐,洗澡,睡觉。

浴室氤氲着水汽,何棠坐在浴缸里,脸颊被热气熏得有了血色。

一只手顺着她滑腻的肩向上抚,她讨好似得将脸送过去,那只带薄茧的宽大手掌扣住她,同她接吻。

唇齿缠绕间,濒临窒息的那一刻,何棠忽然有些恍惚,忽然从身到心开始难堪。

不着一缕和一个有权有势,大十岁的男人接吻,她以前是这样的吗?

不,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