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是。”黄诗吟说着,打了个抖,“这次,我们估计得全部阵亡。”
“又死不了,怕什么。顶多被训两句。”
黄诗吟:“我妈妈很可怕的。”
这种惧怕从小到大都伴随着她,好在多年锤炼,她已不会那样无助。
“好好,你的资助人会骂你吗?”黄诗吟问。
“可能会?”春好手塞在兜里,无法想象这个场景。
她看眼铅灰色的天空,不知为何,竟有种破罐破摔的期待。
她确实又能见到他了,虽然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
远处,音乐会的led屏和射灯还亮着。
很多粉丝还在合照要签名。
许驰看眼那个方向,他现在转行学音乐,对粉丝云集的场面有些憧憬。
他看着看着,却蹙起眉头。
“我好像看见我爸了。”他奇怪,“他不是去广州了吗。”
“看错了?”黄诗吟也踮脚张望一眼,人太多,完全看不清面孔。
许驰没在意,“也许吧。反正他一年到头不回家。”
“叔叔不回来看你?”
“他只看钱,看美女。才不看我和我妈呢。”他说得分外淡然,“天下男的都一个样。”
春好和黄诗吟暗自一惊,想继续问什么,但都不愿再开启另一个沉重的话题。
她们一直以为许驰拥有最完美的人生。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中途,黄诗吟妈妈先到了,脸色很难看,但终究没像上次家长会一样当面骂人。
她嫌恶地看一眼许驰和春好。
“回去再收拾你。”然后拉着黄诗吟走了。
黄诗吟垂着头走远,但又在人群里回头,踮脚冲他们挥手,用嘴型比了个:拜拜。
风卷过剩下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