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心事也就这么稀释在空旷的冬夜里。
这么冷的天,今晚会下雪吗?
春好把下巴和鼻子埋进柔软的围巾,她想,一会儿他来,她要和他说些什么呢。
许驰也冷得跺脚,他没有围巾,只有耳罩。
他悄悄看眼春好,她只露出眼睛和耳朵,耳尖上有伤口。
“你耳朵又冻伤了。”他摘下自己的耳罩,想给她戴上,“我的给你保暖。”
春好躲了下:“不用,我有围巾呢。”
许驰停顿片刻,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又把耳罩戴回去。
他故作轻松,“小短发,如果后面我去外地集训,你会想我吗?”
他看过来,和她对上视线。
春好看见少年期盼的眼神,她张张嘴,许驰又打断。
“……你还是别说了,我知道你不会想我。”他站立难安地说。
春好:“其实会想你的。”
许驰扬眉:“哦?”
“你不在早上就没人给我和诗吟送外面的过早了。”
“……”
许驰简直气笑,他往前走几步,但又无处可去,只
能自己再绕回来。
这次他停在她对面。
春好站在马路牙子上,身高多出那么一截,两人眼光平齐。
“算了。”他肩塌下去。
多说无益,他改变不了她的心。
春好看见他失落的眼神,移开眼,看着地砖上的花纹轻缓开口:“许驰,我知道你喜欢我,谢谢你,但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你知道的。”
她看得懂他的眼神,那样期盼的目光,她面对秦在水时也常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