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适应这样的痛苦,因为她知道,这种痛,将会伴随她很长一段时间。
她需要学会与痛苦和谐相处。
一直到十点,音乐节结束散场。
一开始的兴奋,也在持续的热闹和孤独里流失殆尽。
三人将手机重新开机。
他们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因而都十分沉重。
春好一开机,秦在水的未接电话如潮水一般涌进来。
她心弦一紧。
他怎么……
她预想里只会被班主任批评一两句。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春好胆怯起来。
她以为上次之后,不会再有比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更让她害怕的事。
春好怔愣着,屏幕一暗,秦在水的电话再次进来。
她肩膀瑟缩,踌躇好一会儿,她深吸口气接起。
短暂的安静,那头显然顿了下。
秦在水拿下手机看一眼。通话中。
“你在哪里?”他冷声问。
他声音低哑而磁沉,像等了她许久。
可他不是不在武汉吗?
他不是还说过,再也不会来武汉了吗。
春好心慌,试图扯谎:“我、我在学校。”
“春好。”秦在水沉沉唤她名字。
他已许久不叫她全名。
春好心口好似有凉风。
他生气了。她只听他声音都知道,他一定生气了。
春好克制着发颤的声音:“……我在江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