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站在门边,问她:“我还能来蹭饭吗?下一餐我来做。”
程月萤洗完手,从厨房出来时,袖子往上挽了两圈,头发松松地掉下一缕,没理会,她头也不抬地问:“你会的就那几道嘛,我早就……”
她突兀地止住了话,梁灼也不介意,笑眯眯地说:“我会的很多哦。”
程月萤以为他开玩笑,毕竟她也知道梁灼的工作比起自己只多不少。但那之后的很多个晚上,饭竟然真的就是梁灼做了。
他从程月萤那里得了准许,总是提前下班,自己开门进来,他不知道从哪儿学了一堆湘菜和川菜,偶尔也做些粤菜。
还挺好吃,程月萤就由他去了。
程月萤在一旁拿电脑改资料,厨房和客厅之间只隔了一个吧台,油烟机嗡嗡响着,门铃响了,程月萤去开门,门口站一个陌生男人。
他看到程月萤愣了一下,礼貌开口:“梁灼在吗?”
程月萤迎着那人诧异的目光回过头,就看到梁灼穿着围裙走过来了……站在门口开始跟那人聊工作。
有种诡异的贤惠,像一个被剥削的田螺王子。
他们像默认了一种奇怪的默契,把每天晚上的热汤热菜,当做是用来暂时抵御漂泊的方式。
饭后她洗碗,他收桌。有一天程月萤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厨房那盏还没关的橘黄灯下,梁灼背对着她清理厨余,把餐具放进洗碗机。
程月萤站在门边看着,梁灼回头,看到她,笑着说:“想进来啊?厨房太小,你会挡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