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铺了防烫垫,梁灼还给几碟菜做了摆盘,有模有样。热汤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程月萤翻出一瓶接骨木,随手递过去一杯。
梁灼举杯,“干杯。”
程月萤抬眼看他,语气有点敷衍:“……干嘛,祝大风平息?”
“祝你开心。”梁灼笑着说,笑得有点漫不经心,像是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程月萤盯着杯子,笑着轻轻碰了下他的杯沿,“嗯,也祝你开心。”
她没再看梁灼,而是低头认真吃饭,其实也许只是逃避一场不该太快开始的对视。
梁灼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细细地嚼着饭菜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些漫长,像是某种短暂的、命定的平静。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好日子”,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终点前的倒计时。
但他知道她开心。
那就够了。
梁灼有时候加班,但只要不在香港,就总能在某个时间点“恰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饭后,程月萤收拾碗筷,梁灼本想帮,被她一句“厨房太小了,你会挡着我”堵了回去。
他没有争,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她动作利落地善后,一气呵成,早已习惯独自完成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