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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以后,他开始东倒西歪地往她身上蹭,一张帅到发指的脸仰起来看她,脸颊泛红,嘴唇也泛红,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他嘤嘤嘤了半天,哼哼唧唧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他。

南蔷:“你这样我就特别想亲你。”

他更委屈。

“你现在很像红眼文学的男主。”南蔷接着闹他,“就是少了点狠劲儿。”

“是这样吗?”江槐序忽然翻身上来,居高临下地压着她。

南蔷正期待,结果他脑袋一歪,晕她身上了,她拍拍他脸蛋:“江槐序,你是真晕还是假晕,装死呢。”

他倒了半天,忽然醒了,眨眨眼睛,睫毛扎得她脖子发痒,他埋在她脖颈小声说:“南蔷,今天你亲我的时候,还有你给我看你纹身的时候,我凶你了,对不起。”

他的嗓音顺着她的锁骨传过来,语调闷得不行,倒像是真的在忏悔,“我再生气也不应该凶你,红眼文学里发狠的男主,不好。”

语序颠倒断断续续,但话说的倒是挺有逻辑,南蔷一时间都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没关系,我没在意。”

她说着就连灌了自己好几杯酒,终于有点昏沉。

深夜,她只觉得周遭太安静,掏出手机点了半天,放了一首《悬溺》。

那节奏像是鼓点,一下下敲在心脏,整个人仿佛沉入深海,浮浮沉沉,向上伸手却抓不住头顶的亮光。

江槐序问她:“下雨天听悬溺,不会溺死吗。”

他们还抱在一起没分开,南蔷躺在他腿上仰着头,勾着他脖子把他拽下来,忽地笑了下,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模样:“江槐序,溺死在你的怀里,我认了。”

“南蔷。”江槐序拿她没办法,“你是真没法好好说话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