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未来要面对的,是越来越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两个定时炸弹的妈,一个共同的爸,还有无数的陈年旧事和愈合不了的伤疤。”
“这些你有信心和我一起克服吗。”
他憋了一晚上的话就这么一股脑地流出来。
“如果没有信心,这段无名无份的感情再发展下去,也只能是从接吻的关系变成上床的关系,直到把我们的热情和精力全部耗尽,最终变得厌恶。”
“南蔷,我是在等你回头,但我不是没有尊严。”
南蔷安安静静地全听完,不反驳,反倒有点来气:“你把事情看得太透了,还要说得更透,就会让人像个跳梁小丑。”
“之前说要享受当下的不是你吗,说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不也是你吗,说永远不会被世俗打败,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不全都是你吗,所有话全都让你说了,我该怎么办。”
沉默了许久。
江槐序终于开口:“南蔷,我从来都没有变过,选择权始终都在你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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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到这算是不欢而散。
南蔷拍拍屁股起身,去他家酒柜翻了半天随便拎了几瓶酒过来。
乱七八糟的洋酒,被她一通乱兑。
江槐序坐在地毯上,眯着眼睛随便捏起一瓶,借着月光辨认:“你真是有眼光。路易十三,你知道这酒一瓶多贵吗,你爹知道不得心碎一地。”
“是吗。那还不多喝点?”南蔷说着就灌了自己一杯,再灌了他一杯更大的。
烈酒下肚,辣得江槐序皱着眼睛“嘶”了一声,火一直烧到肠胃。
南蔷知道江槐序没怎么喝过酒,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一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