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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忽然问他:“你是不是想听我说。”

“说什么。”

“说我喜欢你。”

南蔷目光发散,借着酒劲就当自己是真醉了,搂着他脖子往他怀里蹭,仰头亲他的喉结:“我喜欢你。江槐序,我喜欢你。”

她的手指伸进他蓬松柔软的发丝,凑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我喜欢你,我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夜风吹进来。

江槐序的心脏仿佛被击中,忍了半天没忍住,眼底又泛红了,问她:“那我现在算什么。”

有的人喝醉以后耍酒疯,他倒好,喝得越多越理性,说实话挺欠揍的。

他说:“我只不过想要你坚定地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你有信心和我一起对抗那些破破烂烂的世俗而已,有这么过分吗。”

呃,好像也不理性。

南蔷头痛欲裂,已经没法思考,含混道:“你再给我些时间想想,该怎么办好。”

到底是私奔好,还是死遁好,还是干脆跟他生米做成熟饭好。

“好。”他倒也不强求,只是冷冷淡淡又别别扭扭地放开了她。

……

天色已晚。

大概是真喝多了,两个人半推半就地躺在了同一个床上,假模假式地盖着两床被子。

南蔷望着天花板,冷不丁来了一句:“有的人死于心碎,涅槃于美。”

“深更半夜的这么文艺,开始当王尔德了?”

“嗯,就是突然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夜莺与玫瑰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