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终究是无能为力。

将读了无数遍的信重新夹入书本,我苦涩一笑。

我骗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订婚的男人,在感情上我已经是个残废。

我身上有他希望冷欢拥有的一切?错了,除了他的爱—天晓得如果可以,我愿意折寿几十年来换取与他并肩的机会。

他的信已晚了许多天,这有些反常。

站起身要离开,不知为何竟带倒桌上的咖啡杯,清脆的声音响起,地上满是洁白的碎片。

我僵站在原地,看服务生清理着地板,胸口怦怦直跳。

铃声在这一刻响起,我接通电话,“喂?”

回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喂?”

“他……”是李乔疲惫而哀伤的声音,他连话都说不下去。

心口的剧痛顿时袭击了我,我扶住桌子,只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

意识涣散的那刻,我恍惚看见他披着一件黑色大衣静静地站在阳光里,高大挺拔。

他留给我一幢古老的庄园,如英文小说里描绘的一样美丽、庄严、豪华。

从大门到主屋,开车就要二十分钟,有大片的草地和林木,小河旁有安静的鹿群。

他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自然是知道他在苏格兰也有城堡,但那并不属于我。

就如他心中的城堡牢不可破,那里住着他心爱的公主,然而他却给了我一个庄园,将我放生。

“你刚才说……这个庄园是你的?”眼前那个朋友介绍的钻石单身汉正望着我,目光无比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