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色,不早了,贺渊该去书院了。出门时,他不忘叮嘱孩子别乱说话。
下午,太阳西斜。贺渊在屋里画玩具车图纸,想着做好了给孩子玩。于清在院子里把洗好的被褥挂在晾衣绳上。这天太阳大,估计衣物晒一日就能干了。
两口子的小日子里,于清常闹些小脾气,不过来得快去得也快。
于清心里有数,夫夫过日子,得懂点拿捏的分寸,偶尔使使小性子那是情趣,一直揪着不放,谁都得腻歪。这会儿又跟没事儿人似的,对贺渊嘘寒问暖起来。
他站在窗边,瞅着屋里在木桌后头画图纸的贺渊,问道:“相公,云哥儿带着俩娃出去玩了,晚上想吃啥?”
贺渊眼睛一下亮了:“清哥,你不气啦?”
于清翻了个白眼:“你还提,每次办事都没个轻重,孩子都听见了,你就不知道收敛点儿?”
贺渊赶忙服软:“都是我不好,哪能想到大半夜的,还会被娃娃听了去。”
于清更气了:“你自己没分寸,还怪孩子?”
贺渊连忙走到窗边,拉着于清的衣袖讨好:“清哥我错了,以后一定注意,下回咱们动静小点。”
于清别过头哼了一声:“俩娃快记事了,往后多注意着,在孩子面前你也得要脸不是?”
贺渊直点头:“那是,今晚就试试。”
于清瞪他一眼:“就想着这些,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