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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吼,把贺渊的脾气也勾上来了。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你又发哪门子疯?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咋我一回来,你就变了个人似的,理都不理我。到底咋回事?你倒是说句话呀。”

于清一听,火气“噌”地冒上来,牙齿咬得咯咯响,可就是说不出话。这种事咋好意思明说呢?他于清也是要脸的人。他想着,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跟贺渊算账。于是,他气鼓鼓地吃完饭,拎起食盒就出门了,留下贺渊一个人干瞪眼。

贺渊望着于清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生气,但瞅着桌上的饭菜,肚子也叫了起来。他想着,再气也不能饿了自己,于是一口气连干三碗饭,吃得饱饱的。

吃完饭,贺渊逗了会儿孩子,可心思根本不在这上头。他一直在琢磨,于清到底为啥生这么大的气呢?他把最近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咋想也想不明白。

贺渊忍不住问骑在小木马上的泽大宝:“大宝,你小爹为啥生气?是不是你惹他了,连累我他也看不顺眼了。”

泽大宝使劲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大宝可乖啦,没惹小爹爹生气。”

这时,熙小宝头上戴着两朵茉莉花,跑过来说:“哥哥骗人,小爹爹还说要抽抽他哒。”

贺渊一听,目光变得锐利,看向泽大宝。

可泽大宝不怕他爹,梗着脖子说:“弟弟乱说,小爹爹天天都说要揍窝,才不是因为窝惹他生气。”

熙小宝听了,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哥哥乖乖哦。”

贺渊觉得问这俩小娃娃就是白费劲。一抬头,瞧见贺小云从后院喂狗回来。他忙说:“云哥儿,你来的正好,你知道清哥为啥生我气不?”

贺小云愣了一下,挠挠头,把上午的事儿说了一遍。其实他也不明白于清为啥生气,就觉得和泽大宝说的话有关。

贺小云才十七岁,还没嫁人,对夫夫之事一窍不通。在他单纯的想法里,两人在床上躺着就能怀上娃娃。

贺渊是过来人,一听就懂了。他尴尬地咳嗽两声,对贺小云说:“云哥儿,这事儿你别管了,我知道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