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嘿嘿一笑:“你是我夫郎,我自然想亲近你。”
于清嗔怪道:“不跟你说了,早点吃饭我出去转转。”
贺渊马上应道:“我给你打下手。”
小两口在灶屋一阵忙活,早早吃了饭,趁着夏日傍晚凉快,就去街上溜达。
街上人不少,大伙三三两两唠着家常,白天日头太毒,都在家憋了一天。
于清拿着竹扇,在巷头老槐树下,和几个夫郎、妇人聊起来。
一位老夫郎压低声音说:“邬婶子那儿子,真不是个东西,住我家隔壁,天天吵得不得安宁。”
“是啊,那小子我看着长大的,谁知道后来学坏了,咱们小门小户可沾不得赌啊。”
一位妇人接着说:“赌就算了,还,也不怕染病。邬婶子在镇上给人洗衣服,能挣几个钱,哪供得起他折腾。”
“他娘拿不出钱就挨打,他弟弟也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昨晚又吵,听说他还要把弟弟卖到花楼。”
“思哥儿真命苦,摊上这么个大哥。”
“谁说不是,可怜呐。”
高含乐说:“怪不得今早我看见邬婶子在街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