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问都没问,吩咐人把那答应遣散回家。
借此情由,刚放一批宫女出宫的后宫又一次放了一批未曾御幸的低等级妃嫔。
皇后不在,礼部和御史台的人没法说是皇后善妒,只能一个劲儿劝陛下为江山社稷考量!
乾元帝只当没听见,一甩袖子,又借着高家,惩办几家望京旧朝蠹虫门阀!
查抄回的田地私产等,不等袁氏宗亲流着哈喇子来分,御笔一挥动,全数设定为博川女学的公产。
全天下男子读书有前任高首辅设立的太学制度,为供养天下学子读书,各地成千上万的田地专用太学。
女学设定,前期一应花销都是乾元帝掏自己的小金库,查抄后的田产正好供养女学。
谁敢反对?
头天上折子,隔天锦职司的伢子就不甚礼貌地敲门查你家祖产有没有违制,有没有贪腐问题。
经得起查的有几个?
就连腰板直的仲首辅也因为家中长子在外狎妓而挨了贬谪,京中谁人门中没点藏污纳垢的事情?
女学推行顺遂,乾元帝一打听,博川山今年开山收弟子,前后闻名而去的有百十来人,欢喜之余,又有些担忧皇后太过操劳。
召董贵人前来问话,董贵人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乾元帝听过很是后悔,就不该派这能闯山贼窝子的莽女去。
吩咐董贵人下去吧,一招手,又把贤贵妃召来。
董贵人自由出入宫闱,在贤贵妃看来,很不符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