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前些时候朝堂上为了皇后开设女学议论得沸沸扬扬,乾元帝把汉王召回望京与满朝文武回禀女学所见,只怕汉王这小子早就长居此地。
再说后宫的嫔妃。
乾元帝自然不会趁皇后不在时,昏头昏脑招人来污自己的清白。
平常还召董贵人来一块用膳,省得外臣们总进折子,让他当撒种的牛马。
汉王住在博川山没几日,董贵人就耐不住了。
此女巧言善变,说皇后远在博川,山景如何如画,时日久了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回宫。
乾元帝深感不妙,董贵人说这时候就该有一个亲近之人出现在皇后娘娘的身边,隔三差五地说些望京的风貌,提点些宫里的趣事,如此好让皇后娘娘心里还存着京城人事的念头。
如此,乾元帝便特批了董贵人一伍禁军和出宫腰牌,隔三差五,董贵人就往博川山跑,起初还收敛些,再后来发现没人参她,乾元帝也任由她进出,于是往博川山一住,竟是比汉王住得还长久!
又一说那协理后宫的贤贵妃。
贤贵妃得了皇后玉令,治理后宫严丝合缝地照着规矩来。
什么?董贵人违制多用了两筐炭?
贤贵妃:扣她两月的月例银子补给内廷司采买!
什么?赵嫔偷偷把赏给她的宫中首饰摘了珠子让人偷偷送回家去?
贤贵妃:照宫规罚她十个掌心板子,去御庙抄五十遍宫规!
什么?某个答应竟然敢跟宫里的侍卫眉来眼去?
贤贵妃:让陛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