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陛下的吩咐,无人当面置喙罢了。
贤贵妃不屑董贵人轻浮之行。
被乾元帝找去聊了没多久,贤贵妃也开始自由行走宫廷内外了。
出入才一回,贤贵妃便清晰意识到从前她看不惯董贵人,完全是因为她没办法如董贵人般,像只自由自在的小鸟,她纯纯就是嫉妒!
女学开山讲学,分清课与杂学。
清课免了繁文缛节死板女训,琴棋书画等雅艺开办起来,须得有精通内里门道之人来镇着,贤贵妃顺理成章地得了这份差事。
不仅是清课的满门师,贤贵妃长于儒家,自小受教于家学,开设一门女学书院,要设立什么规矩什么进学制,诸如管理方面很有经验。
得皇后看重,贤贵妃坐上了博川女学副院的位置。
如此,贤贵妃自然也要长居博川,隔十天博川旬休,她才回一次望京,与内廷司的领事对对账,也省得宫里人趁着主子不在偷瞒虚报!
乾元帝腾开手往自己的后宫一走,初冬的风刮人脸疼,绕过御花园的一处假山,恰好听闻一道娇柔的歌喉,纵目一看,不远处亭台上,身上只披了一层薄纱的赵嫔抖得像只脱了毛的鸭,两翅赤臂起舞。
很不雅观!
但胜在有心,阖宫上下,走得差不多了,乾元帝挑挑拣拣,发觉也就这一个仅存的干人还惦记着争宠了。
说来也是很心酸的。
听说贤贵妃掌管宫闱很严苛,乾元帝收回目光,吩咐身边人:“赵嫔瘦得朕看不下去,给膳司局传个话,往后赵嫔那处多两道荤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