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让你管,是让你慢慢来。”
崔雪朝耐心劝道:“拔苗助长的故事想必贤贵妃听过吧?再说了,皇子自有开蒙师傅教授为人处世的道理,陛下再忙于朝政也不会对唯一的子嗣弃之不顾。”
“可惜娘娘不曾亲自生养过,其中道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娘娘明白。”贤贵妃板着脸起身蹲了下:“臣妾告退。”
满宫人惊愕地看她毫不留情地撅了皇后的脸,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阿屏眨眨眼:“贤贵妃真的只有十七岁吗?我怎么瞧着她像个三十来岁的狠辣人。”
万姑姑进言:“若不然娘娘跟陛下提提?”
崔雪朝说不必,这点小事刻意去提,他再去申斥什么,传到外边只怕引来杨家对她的猜忌。
只不过进宫以来万事顺遂,出于教养汉王的好心,也出于中宫的地位,可惜被贤贵妃呲了一嘴,心下有些烦躁。免不得觉得苦恼,若是嫁给一寻常百姓家,也不必为继子而费心。
这一天怏怏的没什么精神,万姑姑留神娘娘的脸色,下晌皇后娘娘睡了一觉起身时喊阿屏拿物件,万姑姑不免有些失望。
消息回禀到文渊殿,乾元帝想了会儿,吩咐童公公传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为陛下请脉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过后问陛下是何处不舒服?
乾元帝像个捉摸不定的病患,“你看朕五脏六腑可有哪里不妥当?”
太医沉默,又请了一次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