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贵体安康,臣没瞧出不对劲来。”
乾元帝挥退左右,单独与太医说话:“朕早年打仗时左腹处曾受过伤,当年医治条件局限,只草草包扎后自行痊愈了。朕眼下拿不准究竟有没有留下暗伤?”
太医往陛下手指的方向看看,心里有数,再诊脉时着重诊肾脏功效。半晌后,“陛下可是行房有碍?”
“那倒没有。”
乾元帝斩钉截铁,“为防万一,传你来朕好安心。”
太医思及陛下这些年只汉王一个孩子,未免太过孤零,大婚之后御幸也不算少,看来是急着想再有子嗣了。
太医确诊无碍,让乾元帝不用着急。
但乾元帝心里存着影儿,心不在焉地处理完政事沿着廊桥水榭回到住处。
崔雪朝还没睡,坐在灯下翻着明园呈递上来的账本在看,见他恍惚着坐到自己身边,“怎么了?”
袁望摇摇头,心下惴惴,本来自己在遇到她前不曾保持一个干净的身子,已经让她很委屈。
今日骤然想起往事,一个月颇为骄傲的床榻表现突然扑了一层暗淡色,将来日久,她颗粒无收,或许意识到问题出自于他,后悔嫁给自己如何是好?
“汀溪,你喜欢孩子吗?”
崔雪朝头都没抬地说当然,“寻常妇人十六七就有孩子,我二十四了,自然很殷盼生育自己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