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朝一愣:“跟贤贵妃有什么关系?”
袁望自认关系匪浅!
他和她虽成婚时日尚短,但自己这一月的表现符合一个让她九分满意的丈夫,所以她成婚前的好感现在应该已经是喜欢了吧?
她喜欢他,所以今日抬举杨家七姑娘为贤贵妃,必然惹得她醋意横生,心下不满才去策马。
策马散心,这才意外引发旧疾。
崔雪朝捂着嘴打个嗝儿,灌药太快,味道反起来真要命!
瞧!他果然猜对了!
一提起贤贵妃,她气得都红眼眶了!
如此生气,如斯情深。
他很感动,“抱歉,把你牵扯进复杂的宫闱中。”
“可惜我这一生注定不平凡,委屈你困在这儿,是我的私心,看在我孤零零可怜的份上,盼你多担待些。”
“”
好端端的,说这些肉麻话做什么?
崔雪朝抱臂看他:“我照着太医叮嘱吃药就是,你别这样!”
他生就一双寡情的眼,偏巧每每看自己时总能诡异中沁出些不易察觉的温情,实在话,很令她心动,但是在床帷之间取悦自己时。这会儿天才刚黑,她没心思跟他在榻上缠绵!
“你不必急着扯开话题,贤贵妃让你在意了吧?”
袁望绕过宽榻,挤到她身侧,自然而然地把人拥在怀中,深深地嗅一口她衣领间的女儿香,声线低沉:“你这般拈酸,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