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理庶务越发熟稔的皇后于是跟陛下说起一座小山群能养活百十人口的内里门道。
治小山如治大国,细微处才知锋芒。
皇后说起小山群管事之重要性,乾元帝便发散想到朝局吏部的重要性。
蕖阳郡主离宫时已经不算早,透过车帘瞧见那群孤勇的学子还在静坐,不由可怜他们。
车驾走开些,突然瞧见其中有个人一跃而起,浓深的夜下他手掌的刀锋雪亮如日,下一瞬有人惨叫出声。
宫门口立时乱做一团,静坐的士子们蜂拥而上,禁军持戟镇压纷争。
蕖阳吩咐快些走,等到归家气还没有喘匀,门上扑进来回禀,说是状元郎方才在宫门外劝诸位同窗离去时,不慎遭歹人行刺,一刀入了脖颈,当场身亡了!
蕖阳郡主的娘倒嗓骂人:“死的真不是时候,进宫前死了省得祸害我蕖阳的婚事,这下好了,蕖阳名声都被弄脏了。”
蕖阳郡主傻眼。
私箱笼压着的一千两银票和宫中连夜送来的小春山群地契还热乎,她似乎懂了什么。
同夜同心
高大公子收到消息时还在小妾身上泻火半途,一把搡开怀里女人,边提溜裤子边让下人细说。
“凶徒乃是状元同窗钱某,此人已被当场缉拿,在场学子亦被关押起来。”
高大公子到书房时脸色铁青,高首辅看眼儿子凌乱的衣衫,谴一句‘成何体统’。
高大公子寥寥收拾,再进到屋中恰好听到幕僚猜测钱某背后之人极有可能是陛下。
“陛下已赐婚,废棋何必徒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