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嫔幽幽叹气:“皇后娘娘也真是好性情,她不劝着陛下循旧例照位份御幸便罢,竟越过娘娘抬举春露台那个?”
安妃心里认可赵嫔这言论,但吃了选秀时魏家姑娘的教训,知道不能在外留下话柄:“赵嫔慎言。陛下圣恩,自有裁定,岂是你我随意置喙的?”
赵嫔:“娘娘教训的是,嫔妾一时失言了。”
两相分别,赵嫔回她的嘉福宫,安妃回了万寿宫,进门先摔了一套茶盏大大地出过气。
“娘娘别把赵嫔的话放在心上,她自己讨不了好,这才在娘娘跟前挑弄是非,怂恿娘娘去闹,她好渔翁得利!”
同样讨不了好的安妃气吼吼说本宫不蠢:“今儿你瞧见皇后那张狂的模样了吧?”
一想到今日坤宁宫乾元帝语气温柔地同皇后凑近了说话,安妃气得咬牙切齿:“春露台那个幸就幸了,本宫就当是陛下没品味,想吃点野食。既尝过了,便也该明白什么才是仙品!”
伺候的说可不是嘛,“坤宁宫那个老掉牙的一口烂肉,哪有您青春貌美?”
“娘娘不必生气,陛下虽是天子,但骨子里男人的贪性改不了。委屈您这些时候,来日与您亲近过,自然会明白您的好。”
这当口,门上回禀说童大监来送东西了。
安妃正正脸色,出门恭敬地接了赏赐。
示意宫人赏过,安妃看都没看盘子上的糯种翡翠,只问陛下今日可忙,“天越发热了,家下进献了一个厨子,会做南边的冰宴菜,本宫想请陛下来尝个稀奇。”
童公公说劳娘娘费心:“前些时候恩科开考,这几日阅卷繁重,陛下一时腾不出辰光。”
安妃遗憾,道公公慢走。
晌午至,派去御前的宫人果然没把陛下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