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有一点大,认定了厮守终生就不会改,至少选你做皇后,一多半是出于私心。”
“对心爱之人,就该赠她最好的!”
袁望揽下她肩头,“我会说到做到的。”
崔雪朝闷在胸前点点头,一片温情气氛下,又忍不住开口:“真的没跟董贵人睡觉吗?”
“谁睡了,谁就天打雷劈!”
“那董贵人会不会太委屈了?”
果然女儿家容易左右为难。
袁望幽幽道:“春露台有什么好委屈的?我清白之身白饶给她,今上晌还赏了她好些绫罗绸缎,谁来可怜我的委屈?”
她悄默龇牙笑了笑,自他腋下抱住他后背抚了抚,“那个汗巾子坏了,明儿我再给你缝一个?”
“就一个?”
“十个!缝它十个!赤橙红绿蓝、靛紫白黑粉,一个色缝一个!”
袁望又觉得十个会不会太多:“就三个吧。”
嘴巴不老实地亲亲她凝脂的肩头:“其他的不必,只再添一个上回赫色的肚兜。你白,我喜欢看你穿那个。”
崔雪朝豪气地说好,“我做两个,一大一小,你一个我一个,公平不公平?”
穿肚兜会不会折损男儿雄伟,这点为难只在脑海中打个转儿就没了踪影。反正是闺房之乐,莫说穿肚兜讨她开心,就是捆着自己由她抽打,那也不是不可行!
有些事儿经不起挑逗。
怀里温香软玉,自然不好辜负。
黏在一块又来一回,结束时她搭起腿在他肩头,又是熟悉的姿势,这回他扬着眉头很得意:“你我果然般配,瞧,这回一点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