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斩钉截铁,“卯时去了,我卯时二刻就走了。”
“你知道的,二刻绝对不够哎呦!”
骤然加重的力道让他呼痛,但唇边笑得开心:“你放心,从遇到你以后,我这个人从里到外,一根头发丝算在里头,全系在你身上。”
第37章 怪我脸皮太厚,打疼手了……
是不是言行如一, 尚待时日研判。
眼下倒还乖觉。
伤势包扎好了,误会也解释清楚。
“什么董贵人西美人,普天之下, 皇后才是最可心的。”
袁望撑在窗台, 看屋内皇后姝颜静坐,很得意她这一日对自己的冷漠。
冷漠也是有门槛的。
得意起来, 不忍频频笑出声。
威严的君王生得高大,为站在窗台前跟皇后叙话,不得已扎起马步,长长的腿跟地面曲成口子, 庭院里的侍卫宫人内监齐齐垂眸, 绝不敢触及陛下此等不雅姿态。
也不知陛下同娘娘说了什么, 突然听到咚的一声闷响,童公公抬头一眼, 原是陛下不走正门,撑在窗台翻进屋中。
细细的窗隙隐约能瞧见陛下挤在皇后娘娘的圈椅上, 像个蒙头小子, 非要给娘娘研墨。
及至陛下挂着笑意从坤宁宫出来,已是春风拂面, 童公公眼尖, 瞧见陛下衣领随着走动, 嫣红的口脂色若隐若现。
能讨来女子柔软的亲吻,便是两人和好的证明。
如所料,当夜陛下从通政殿出来直奔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