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皇后娘娘原谅真是好福气。
袁望行在寝居地上,被他抱在怀中的皇后娘娘如廊下雨打过的夏荷,靡艳淋淋,“去去床上”
“才湿了, 躺着不舒坦。”
袁望将她往上颠了颠,“放心,我体力好着呢。”
距离上回还是十几天前,崔雪朝不堪重击,潦草负伤。
伤好以后,恰逢月事,一别至此,成熟的身躯彼此都很想念。
急躁叙过,从容悠哉地换个地方慢慢陈情,在妆台前,模糊的琉璃铜菱镜倒影成双,太过羞耻,几番想躲,却被身后人强势地掰回去看着,“今日我真高兴!”
他高兴了,便要换自己受累?
“我我不高兴!”
“你高兴!”
他笃定,狠狠给了一记,她被困在镜前羞耻地闭上眼睛,然而对他腹躯处钢筋铁骨的肌块触感,如鼓槌落点,山谷溪流汩汩响彻屋中,只得捂住嘴。
已经走到最远的宫人彼此不敢对视,个个听得心尖窜热。
阿屏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以为是皇后娘娘的泣声源自陛下拳脚相加。万姑姑说了,男女之间做起来也会哭。
她心想,娘娘这依依绕绕的音儿,想来是做得很尽兴。
叮叮摇铃声起,已是卯末。
万姑姑算算长短,十分满意。
进屋时,娘娘已经被陛下抱着去了净室,隔着珠帘吩咐宫人更换干净舒适的床被,又停顿下,吩咐把地砖也擦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