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跳脚只做不见:“安妃乃众妃嫔之首,照理该在昏仪第二日就幸御,陛下空置了她许久,今夜便去万寿宫吧?”
“皇后真是大度!”
袁望气极反笑,想说她把自己当什么?没有感情的撒种工具人吗?
“想让我去别的女人那儿,你做梦!”
很有怒发冲冠的火气,一甩袖子直奔门口,过二道门时童公公瞧着不对,急忙从墙根处小跑到跟前。
“摆驾回通政殿!”
童公公说是,回头跟站在门上的万姑姑打眼色,到了宫门外把手里的东西抖了抖,成功吸引陛下目光看过来,才道:“陛下您瞧这龙爪子上的针线,这是皇后娘娘亲手缝的!”
那汗巾子烧得烂呼呼的,难为童公公能从一团黑渍里头翻出指甲盖的一点痕迹,“昨儿后晌娘娘补好的。”
乾元帝恨恨地抢到手里,盯着那点针线,又想起方才她竟然推自己去旁的宫廷,气得狠狠攥到手心,一回头挥拳砸在了坤宁宫大门上!
“哎呦,陛下您的手还好吗?!”
恁厚实的门,得多实心眼才能生捶上去!
见有血珠子往下滴,忙朝里喊人,不一会儿坤宁宫万姑姑端着方盘奔出来,金疮药纱布满当当的,就是不见皇后娘娘现身。
“回陛下,娘娘说您也太不小心了,还是传御医来瞧瞧吧。”
乾元帝冷着脸:“朕去哪儿瞧?难不成就站在门口让宫女太监们看笑话嘛!”
可他不肯抬起尊贵的腿,里头皇后娘娘不肯出来请人进去,为难的是两边伺候的,齐刷刷地跪了好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