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温和地吃着,依旧是不必宫人布菜,有来有往地互相添着。
袁望眼神柔和,实则心里有些焦急,按捺住焦急吃过午膳,待两人挪至厅间榻桌,终于能说贴心话:“昨晚我去了春露台”
话没说完,崔雪朝作出善解人意的笑容,一边抚抚鬓发,边道:“董贵人温柔可爱,尚在锦绣宫时臣妾便与她说过话。今日请安后,臣妾已赏她坐胎的补身汤水了。”
听吧,她也能演得很真切,当端庄稳重的中宫和正妻,并非难事。
袁望一怔,“什么坐胎汤?”
崔雪朝便说这是内宫旧例,若嫔妃承恩,中宫必得赏些汤水留住皇帝精华,后妃易孕为皇家绵延子嗣。
只是坐胎还是杀伐,取决于皇后娘娘的心意。
在这方面,崔雪朝很冷静,男人靠不住,她要为自己的孩子铺路。但真话不必当面告知于他,总有下人会回禀上去。
陛下再想要子嗣,也须得顾及中宫,这点脸面想来陛下也能给她。
袁望坦陈真相的心顿住,愣怔地看着对面皇后秀美的脸蛋,“你赏了她坐胎汤?”
“你怎么能赏她坐胎汤呢?”
“你为什么能赏她那东西?”
他撑着桌角扑腾站起身,自上而下委屈又难过地瞪着她:“我跟她”停住,又问:“不是,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生气?
崔雪朝淡淡一笑:“安妃才是这满宫最生气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