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配合着摆出恭顺的姿态与神情:“臣女知错。”
肯认错就好,魏亭是错缘,正正经经的好人就在眼前且好好瞧瞧满不满意吧。
只是她怎么又垂下头颅,一闪而过的眸光中似乎染上了湿意。
哭了?
朕说什么了?
让她对魏亭死心,已经成了如此缠绵悱恻的痛?
是他太过疾言厉色?
“你此举算不得是错。朕治大国,难道还容不下你进退取舍的小心思吗?”
袁望委屈自己学着魏亭平时的口吻,温声细语起来。
哪知这话说来是安慰她,自己反倒有种解脱的感觉,整晚蒙在心尖的阴翳有了松动,她的进退取舍自有道理,他高高在上,何必苛责呢?
“你哭了?”
他取出袖间的锦帕递过去,“我也没说什么吧。”
崔雪朝没接这份隆恩,她不是外露的性情,今日不知怎么被一个眼神催得委屈,竟然还哭了!
“湖间风大吹得眼睛疼,臣女并非是因陛下的话而哭。”
一掏自己手帕,不留神拽出另一个物什骨碌碌滚落在地上,还有清脆的响声。
她急忙去捡,横向里一只宽大的手掌越过她身前,飞快地把东西抢走。
“陛下,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