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诣放水了,他慌忙从旁边拿出一件毛裘给从池水中起身的温陌君披上。
温陌君披着之后,在池旁边战立了许久,方才道:“鬼诣,你说朕不带上她,是不是错了?”
“陛下不必多虑。要知道明日就要开始清血了,从这个环节开始不得出错,否则前功尽弃,陛下不能再劳累心神了。”
寒烈听着鬼诣的话,点头认同道:“陛下,之后的事有苏相在,还有楚将军坐镇,自然不会有什么难题。陛下还是不要让鬼诣与苏妃的一腔心血白费才好。”
温陌君不答话,转身进了内室。
寒烈见他背影越发单薄,有些担忧,便忍不住向鬼诣确认道:“鬼诣,你有多少胜算?”
鬼诣看着池水流尽,目光不动不移,“没有起死回生的回魂草,我只能拼尽全力。至于胜算,我只能自己默默计算,不能说。”
寒烈听着这个答案,有些心寒,“难道你也不能全全把握吗?”
鬼诣这才移动目光望着鬼诣,“我知道你与其他人都希望从我嘴中听到足够安慰你们的答案,但是你也看到了陛下一直不曾放松身心,哪怕是现在也没有让自己置身事外,我虽然能阻止他的动作,却不能阻止他的思想,所以我只能要求你在明日开始之后,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陛下。而且之后我会在门口洒下毒,防止突变。”
寒烈被鬼诣的话弄得心神难宁,“陛下只是离宫诏月就已经不平静,若是陛下出事,那诏月……”
后面他不敢再去想象,若真有那一日,不管是对他,还是万千的百姓恐怕都是一场浩劫。
“所以这段时间你务必保护陛下,不要让他再被其他事情分神。”鬼诣郑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