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寒烈朗声回答,忽而他想到了之前他们说容亲王最近不会有动作,禁不住又试探道:“苏相信上没有说容亲王的动静,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若是他突然动作,怕苏相也难以招架。”
鬼诣却淡淡一笑,说得极为笃定:“他不会的!”
容不得寒烈再问,他便转身走入了出去,忙碌了一天,身心俱软,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能继续明日的聚精会神。
寒烈被晾在了原地,对于这些复杂诡谲的心思,他一个粗人自然理不清,两度试探得不到答案,他也就不纠结这个了。
走到殿中看了看已经歇息的温陌君,才回到自己的偏院休息。
别庄这边刚平静,宫内的暗涌又开始隐隐作动。
此刻,天色已经不再是那般沉寂无边的暗色,厚重沉暗的云层下方涌现了片片白蒙,堆垒成砌,一点点将暗色挤出天空。
就在这片黑白交错,格外诡丽的天幕之下,一道纯黑的身影傲然屹立在最高的屋檐之上,目光沁着夜的清寒远眺至百里外,仿佛是在观望着那边的云起云跌。
一丝细微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兴致。
“你来了。”后方的人声音低低的,说话间还微微带着喘息,音色却极为好听,宛若玉石相击。
“你不是也一直在找我吗?”纯黑的身影回身,五官温雅,气质出众,若是苏珝错此刻在,一定会震惊,眼前的人竟然是楚衔玉。
而此时的楚衔玉已然没了往日的温文,他肃容沉凝,目凌似刃,全身还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