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鬼诣一听,脸色就怒了,“陛下你疯了,是不是!”
没有在宫中,他对温陌君就没了那股子尊重劲儿,教训起来毫不口软,让他都有些心战战。
温陌君脸色不见波动,依然紧抿着唇。
“你到底是活还是求死?”鬼诣的眉目融着冷霜,声音也沉了下去。
“鬼诣!”寒烈见鬼诣动了怒,说话没有分寸,重声提醒他。
温陌君只是目光一转,看着鬼诣,“朕想活。”
“那就不要再操心,既然你将一切都交给了苏闻,那就让他去处理,他是两朝元老,心智与经历都非常人所及,足够周旋那些人了。再说了,白玉容归最近不是也作动不了吗?你还瞎担心什么!”鬼诣的话带着怒气,但是分析得还算透彻。
然而寒烈却有些迷茫,“陛下不是一直担心容亲王有所动静吗?为何他会没有动作?”
鬼诣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以后你会知道的。”
寒烈一愣,看着温陌君,见对方望着水波荡漾的水面发呆,只得闭嘴。
“朕是担心万一……”半晌后,温陌君才低喃了一句。
“既是担忧,又何必作此一举。”鬼诣闻言,走到池水边的另一处开始将整池药水引了出去。
寒烈对二人对话一知半解,隐隐知道他们所说的人应该是二小姐,却不知他们到底在说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