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后悔,自己不该与楚将军暗自去苏相家暗访,不然陛下也不会变得这般。
楚衔玉掀开袖袍,里面排满了各色如发如针细的银针。
温陌君刚躺在床上,就觉得心口一通撕扯,那阵疼痛变得尖锐,让他更是痛苦不堪,不得发出了低低闷哼声。
楚衔玉握着淬染绿光的银针做到温陌君身侧,撩开温陌君左臂,当见到青点转为了团团青紫时,目光大惊,“寒烈,解开陛下的衣服。”
寒烈听闻,立马解开温陌君的衣服,当见到那片青紫狰狞着倒流,晕染了他整个左胸的时候,脸色再变,“这……”
“按住陛下。”楚衔玉脸色十分凝重,放下了手里的银针,选取了第二排针尖点缀着一寸翠绿的银针,夹在指缝,用着极快的手法分别扎了温陌君的胸前,锁骨与手臂、手腕等处。
针一落,寒烈就觉得自己按着的温陌君全身肌肉一紧,脸部的青筋爆裂而起,没有血色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痛不欲生。
紧绷之后,便是止不住的颤抖,见他如此痛苦,寒烈也忍不住难受。
“阿…错。”极致痛苦之下,温陌君痛苦沙哑的唤出了这两个字,仿佛这样喊着痛苦就会减少,仿佛被撕裂的某处就能愈合,仿佛这样他才会有撑下去的动力。
听到温陌君那声嘶哑且痛苦十分的声音,听到他紧闭着眼却执执不断的轻唤,楚衔玉与寒烈脸上都有着无法遮掩的悲伤。
好一阵之后,温陌君才放松下来,一番撕心裂肺的挣扎后,他精疲力竭,疲惫不堪的喘着气躺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楚衔玉见他没有再隐忍,知道药效起了作用,一直悬在崖边的心才渐渐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