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温陌君才开口,却气咽声丝,有气无力,“朕的毒,扩散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陛下的旧疾未愈,如今再度因大动干戈导致气竭毒发,这样下去陛下的身子恐怕会变得羸弱不堪,那时怕是药石难救。”楚衔玉重声提醒着温陌君,这样下去他怕是难以支撑,必然会有性命之虞。
温陌君听后,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没有动容,有的只是更为深浓的悲色与难以疏解的殇结。
“陛下,您若不想让庄妃娘娘受委屈,那您就告诉她实情吧。”寒烈见温陌君满脸悲恸,忍不住提议。
陛下之苦,之痛,都是因为二小姐,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继续这份痛苦,为何不敞开心扉,让这段本不该断裂的缘继续下去。
不想温陌君却摇头,用着无比悲伤的声音启唇道:“现在的朕,保护不了她。”
自己的身无法支撑自己与她携手白头,自己的权也无法护得她平安喜乐,空有一颗心,又有何用。
楚衔玉听着温陌君的话,立马就联想到了之前那阵不同寻常的天色与之后那隐隐的地动,有些明了,顿时色重声凝:“既然陛下自知现状艰难,还请陛下不要为一时的儿女情长而为难自己,您是诏月之君,百姓之主,所有臣民都需要您。”
温陌君听后,凄凉一笑,“朕连一个她都护不住,何谈江山,何谈百姓。”
“陛下!”楚衔玉打断了他的话,肃声重复,“您是诏月之君,您是帝王,这便是您不可推卸的责任。”
温陌君脸上的悲色一顿。
楚衔玉再道:“如果诏月变得强盛,百姓安居乐业,臣子爱戴支持,那还有什么事不能解决?”
“是啊,陛下,那时候您不是能护得庄妃娘娘安然无忧了吗?”寒烈赞同楚衔玉的话,鼓励着温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