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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九虚如实回答。

“不过半月的时间,竟然第二次发作。”白玉容归垂下眼睑,眸中颜色起起落落,声音却平淡无波。

九虚见白玉容归情绪难辨,不答话,静静的候着。

半晌后,白玉容归才继续道:“那人如何?”

交手不过三招,他就觉得体内的真气突然一竭,正在发力的手一下子就僵住,被对方抓住空隙反击,一掌就打得他从半空跌落。

他无心再交缠,九虚这才出现与之对敌。

“武艺不俗,内力浩绵,是顶尖高手。”九虚想到和那人的交手,心头既是痛快又是敬佩。

“看来,这诏月真是卧虎藏龙啊。”白玉容归笑意再深,似叹似讽。

外面大雨滂沱,仿佛之前被撕裂的天正哭泣不止一般没完没了,雨势大若倾盆,分毫不减,天地间被这样朦胧了山水的雨幕充斥,变得模糊不清。

当楚衔玉冒着大雨,从城外赶至内宫,再疾行至乾和殿时,就见温陌君狼狈的坐在地面,身子仿佛力竭般无力的靠在榻角,一张眉目似画,俊美无双的脸仿佛是在水中侵泡多时呈现出一种怵目惊心的惨白。

“陛下。”当他走进时,才发觉温陌君闭着眼已经没了力气痛呼,气若游丝,随时会断。

温陌君急急喘息,掀开了紧闭的眼帘,望着楚衔玉,却无力答话。

“陛下,怎会这样。”与楚衔玉一道出现的寒烈,见到自家陛下变成了这般模样,大惊失色,快步上前,将他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