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目前的状况,他现在没空去想那帮人,只能将这帮人记在心里,等着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了。

当务之急,叶亲起身准备下床看个究竟,门外这时却传来脚步声,不明白对方的来意,叶亲只能先躺下,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昏迷。

“怎么样?人醒了吗?”屋外是一道女声,大约中年的样子。

“回妈妈,还未醒。”

被称为妈妈的正是临安县醉玉阁的老鸨玉娘,醉玉阁也是临安县最大最有名的酒色场所,楼里专门以做男人取悦男人的生意。

女人推开门,走向床边,端详了叶亲好久,从头发到眉眼再到嘴唇,哪怕只是穿着一身粗布,也挡不住少年优越的身姿。

玉娘越看越满意,最后嘴角列出一抹微笑,抬起血红指甲的手,在叶亲脸上游走一圈,从眉眼游走到嘴角,最后捏了捏叶亲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笑道:“这次孟庆那家伙终于办了件好事,竟然不知从哪让他找了这么个好货,哈哈。”

玉娘眼神既有看到猎物的兴奋,又有看到物件的冷漠,心里已经盘算好拿叶亲好好大赚一笔了。

她坐在叶亲床边等了许久,见叶亲还未转醒的样子,女人有点不耐烦,扭捏着身子又转身走了。

“把门关好,将人给我看好了,这两个人可是花了我大价钱买下的。”

两名壮汉听了玉娘的话,乖乖守在叶亲的门前。

待房间又安静下来,叶亲睁开眼睛,他忍着恶心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拿袖子将自己整张脸都擦了一遍,仿佛脸上沾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