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微微蹙眉,直觉告诉他,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
他环顾四周,看清周围的摆设,嘴角露出一点嘲讽,这样的布局他有点熟悉,跟京城的倚红楼很像,就是颜色有点差别,整体风格偏向华丽,而他又是男子,不用想也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
这是专门用男人来取悦顾客的地方。
叶亲检查了下自己,还好,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身上的衣服还是自己原来的。
怕是这老板也是个抠门的主,估计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醒过来,连衣服都没舍得给他换上,叶亲又庆幸,幸亏没有扒他衣服。
他尝试下床,脑袋还是有点昏沉,他现在无暇顾及,他要想办法找到秦砚。
想到秦砚,想到他为自己挡下的那一击,叶亲心里隐隐作痛。
秦砚,为什么会那样毫不犹疑,毫无顾忌地挡在自己面前?是一路走来的情谊?还是他心里也跟自己一样,有着不敢倾诉的秘密。
叶亲现在想不了太多,但他能猜到那帮人估计将他与秦砚一起卖进了这里。
他现在怎么样了?头上的伤有没有好?
秦砚那样清冷疏离的性子,自己跟他开一点口无遮拦的玩笑都要被他呛上两声,害羞的不行,要是来到这种地方,他会怎么想,会感到怎样的羞辱,叶亲越想越气愤。
这帮该死的宵小,他没想到,那些人已经这样明目张胆敢做出这种买卖人口的事。
叶亲从没被这样羞辱过,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可以是任何人,但绝不能是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替他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