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起来,昏沉感减轻了一点,他透过门外看到两个人影,大约是来看着他的吧。
也不知道秦砚被关在哪?刚刚他闭着眼装睡的时候,听到那个玉娘说她花了大价钱买了两个人,想必另一个就是秦砚了。
秦砚他会在哪个房间呢?离自己近不近?他醒了没有?脑袋上那一棍伤的重不重?叶亲心里思绪万千,摸着自己的暗器,还好,还在。
现在,他又该怎么出去找秦砚?
叶亲下了床,在房间四周找了找,想看看房间里有没有特殊的机关,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暗道,这只是普通的厢房。
叶亲又回到床边,他不能坐以待毙,这种地方都是吃人不吐骨头,根本没有人性,装昏也不能维持太久,那帮人一看就不是善类,更不是蠢货,他必须主动出击。
叶亲走到门边,敲了敲门,门外的两名大汉身形高大,看样子是练家子的。
叶亲将门打开,他看了看两位壮汉,又低垂着头,声音落寞,又带着点天真和疑惑,“两位大哥,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叶亲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那两个壮汉一见叶亲乐了,“呦呵,舍得醒了?你可让玉娘妈妈好等呀。”
另一名壮汉在叶亲醒来就跑去找玉娘了。
“大哥,你还没回答我,我怎么在这里?我家在哪?我想回家,我怎么什么也记不得了。”叶亲状似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试图唤醒自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