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姜吟语气微顿:“娘娘,臣以为皇后御下太过松泛,并非好事。”
“你我之间,倒也不必打哑谜,”薛柔熟悉友人性情,“可是出什么事?”
“巫晋既然是皇后的人,怎的总跑去式乾殿?”姜吟不满蹙眉,“他自己的差事做完了么?”
“那是陛下先前用的宦官,”薛柔不大在意,“忽然被打发来皇后这儿,觉得前程不如先前,有些不甘亦是正常。”
何况,巫晋还有个干亲在式乾殿当差,他时不时想看一眼,也没什么可惊诧。
“静章说的我明白,”薛柔颔首,“我会敲打他。”
倘若巫晋不愿留在显阳殿,她可以把巫晋送回去,长乐宫里多的是想来她这的宦官。
送走姜吟,薛柔便问:“大长秋卿呢?”
“方才还在殿内,”绿云诧异,“怎的现下不见了。”
一旁的赵旻本在翻账册,闻言嗤笑:“应当是去陛下那了。”
“想想他来之前,发生过何事,”赵旻语气慢悠悠的,却如冷水泼脸令人清醒,“闭上眼都能猜到他待在皇后身边,究竟是为什么?”
薛柔脸色微僵,若真如此,她非要把此人换了不可。
看出皇后意图,赵旻连忙道:“娘娘莫不是要直接同陛下说?不妥,恐怕陛下反倒起疑心,觉得显阳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见薛柔不痛快,赵旻轻叹口气:“天底下理由千千万,拿来吹枕头风就是,娘娘不是颇擅长此事么?”
薛柔沉默半晌,“我要出去走走。”
“何时?”绿云愣愣问道。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