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用过他就扔。
就在皱眉前一瞬,谢凌钰僵在原地,见她杏眼聚起泪,一滴滴往下掉。
他所有话哽在喉咙,连帕子都忘记放在哪,下意识伸手去擦,还未碰到脸颊,便有滴温热泪珠砸在他手背。
看过的经史子集通通派不上用处,太傅也没教过该如何哄皇后。
谢凌钰沉默一瞬,温声问:“阿音,是朕方才弄疼你了?”
用力轻重几何,谢凌钰自己心里清楚,却只在这些明知错误的原因上打转。
良久,他才声音略干涩道:“朕近来有些忙,恐怕没法回显阳殿。”
话音还未落下,薛柔便止住泪,颔首:“我知道,陛下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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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同意上官休为帅!他带兵骄狂,岂能将南伐重任交与他。”
谢寒毫不避讳上官休就在旁边听着,堂而皇之在皇帝面前说同僚坏话。
谢凌钰蹙眉,淡声道:“你也论起旁人骄狂了?”
“臣还有旁的理由,”谢寒不顾夜深,硬要拉着皇兄说下去,“只需一刻钟。”
顾灵清忍不住拧眉,告诫般看了眼谢寒。
他昨日便提醒过世子,陛下不是没娶妻时,别总拉着陛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