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皇帝金屋藏娇似的,薛柔目光在殿内细细扫过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谢凌钰神色分毫不变,只是默不作声搂着她,将她视线挡住大半。
薛柔闻见他身上除却用惯的香,似乎掺了丝清苦味道。
她心道莫不是加了佩兰,发现自己走神竟琢磨起香料,绷起脸道:“陛下既不处理朝事,也不让人近前伺候,便是压根不想在显阳殿,来这躲着我的。”
谢凌钰一哽,总不能说自己特意来式乾殿喝药,这是沈愈之送来的第一碗药,并无想象中那般苦涩。
沈愈之刚离去,谢凌钰本打算辰时回显阳殿,谁知阿音今日醒这般早。
见他沉默,薛柔只当认下,一时恼火。
上回抱怨不想要皇嗣,谢凌钰已连续几夜抱着她什么都不做,难以忍受时就出去,许久才回来。
虽说正合薛柔的意,但赵旻偏说定是陛下气恼。
“阿音,朕现在同你一道回去。”谢凌钰想起她方才的话,口中未散苦意更浓,“朕怎会躲着你?”
他伸手将她微歪的玉钗扶正,编了个理由,“顾灵清临时送来封密报,朕才离开片刻。”
薛柔迟疑片刻,没再说什么,回到显阳殿后,在阿弟面前更不可能流露异样。
薛珩这个年纪长得快,许久不见,薛柔只觉他稳重成熟不少。
皇帝频频询问见解,薛珩每回一个字都要反复斟酌,生怕让陛下认为皇后母族已无可培养的少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