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她夫家与臣妻有亲。”
沈愈之实在想不出,陛下为何突然提起薛溧,斟酌错词许久才敢回话。
“她死前,夫家寻你去了么?”
沈愈之回忆当初情境,“太过棘手,臣束手无策,臣妻去后也没能救回来。”
沈太医的夫人最擅妇人之症,她说没法子,大罗金仙来也救不了。
谢凌钰捏了下眉心,“依你看,是否因她夫家照料不周。”
沈愈之恍然大悟,原来是皇后为自己堂姐打抱不平,让皇帝找薛溧夫家麻烦了。
虽说有亲,但沈愈之直言道:“与照料周不周到无关,她那个夫君终日寻花问柳,她才不顾劝阻,想讨婆母欢心,早日诞下长子。”
越说,沈愈之越恼怒:“先前臣妻同她夫家说过,年纪太小不宜产子,偏没一个听的,还是双胎,不出问题才是怪事。”
正因知晓妇人产子不宜过早,沈家嫁女大多拖到十八九岁。
过去许久,沈太医冷静下来,才发觉皇帝一直沉默,脸色隐隐苍白。
谢凌钰示意沈愈之上前,又命其余宫人回避,沉吟片刻。
“沈家可有避子的方法?”
沈愈之愕然到一时忘记礼数,直勾勾看着皇帝。
认清陛下没有说笑,沈愈之嘴唇抖了下,“自然是有的,妇人避子可服寒性的汤药,或是用特殊药物入香。”
谢凌钰微微蹙眉,他自然知道沈愈之说的,服寒性汤药令气血亏空,麝香等物更伤身,算什么避子,舍本求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