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一阵发凉, 若是这样,她接触到的泻药是患者的几百倍, 恐怕有生命之虞。
“来人,快去请白军医!”赫连时失声, 无措地握住乔菀的手,碰到一手的冷汗。
乔菀只觉得自己腹部烧的难受, 整个人好似被裹在一团火里,五脏六腑被炙烤地想全呕吐出来。
昨日碰到草药的手指也灼烧得疼, 如同抓住锋利的荆棘般割手。
“疼。”赫连时把她抱在怀里, 她抽噎着摸着他身上冰凉的甲衣, 缓解手心的灼烧感。
“要冰块”乔菀的手在他甲衣上冰了一会, 甲衣被她捂热,又是温温润润的感觉, 让她更加烦躁。
她想呕, 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去弄些雪给你,等我。”赫连时阴沉着脸, 撩开营帐去外头亲手捧了一大把雪,他扯下衣摆的一块布,仔细将雪揉成雪球用布包好。
试了试用布裹好的雪球温度,不至于冻着她的手。
刘清河和一干百姓面色冷淡地看着赫连时做这一切,他们都认为赫连时疯了。
傅修明拉住他的手,淡淡道:“你与乔菀莫不是在演戏?”
“怎么,连曾经说过喜欢她的王爷如今也不相信她?”赫连时心底里更寒,怕是除了他,无人相信乔菀的清白。
“王爷,末将从不开病人的玩笑,也不会胡乱玩闹。”赫连时用力扯开被傅修明拽住的袖口,头也不回地进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