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时轻笑,端着茶水慢慢喂她,软声哄着:“那我喂你喝水总行了吧。”
等到二人温存好,赫连时也起身准备出营帐。
一小兵急匆匆地赶来,步伐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身后还跟着年迈的城主,见城主刘清河眼中含着怒意,赫连时心知有事发生。
刘清河面色不善地看了眼站在赫连时身旁的乔菀,压下心中的怒气,直言道:“将军夫人昨日包的药可有经过他人之手?”
乔菀蹙眉,仔细想了想昨日包药的情景,摇摇头道:“城主,昨日确实只有我一个人将草药装进药包里了,之后交给旁人送到医馆,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不知?那你可知有几百号患了瘟疫的百姓,用了你的药之后,上吐下泻,现在还在医馆门口苦苦哀嚎?”刘清河自恃德高望重,和晚辈说话起来自是不留情面。
他继续道:“莫说有没有经过他人之手下毒,前几日我们要将夫人当做祭品,难保夫人不会怀恨在心,想要加害枫叶城百姓。”
赫连时冷着脸,一把将乔菀拉到身后,对刘清河道:“刘老,这药并不止经过我夫人一手,还请将事情都调查清楚再下定论。”
刘清河敲了敲拐杖,神色阴沉:“那还请赫将军尽快查清这事情,若真是夫人,将军也莫要徇私,千万别寒了枫叶城百姓的心!”
刘清河又抬头看着乔菀,面露鄙夷:“夫人金贵,将军又宠爱的很,接下去就不劳烦夫人为我们这些贱民弄草药了,省的脏了夫人的手,也寒了百姓的心!”
乔菀欲言又止,藏在袖中的手捏成拳头又无措地松开。
她想为自己解释,可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刘老,我夫人向来善良,定不会做出这般苟且下流之事,此事我会尽快派人查明。”赫连时见刘老佝偻的背,眼底不忍。
可菀菀一向最是善良,绝不可能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