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一个人好害怕。”见赫连时进来,乔菀忍着疼,偎在他身上,泪水簌簌掉落,打湿他的衣角。
“别怕,我在这,呐,你捧着这个,手心是不是会好些?”赫连时一手把用布裹着的雪球递到她手心,还有一只手隔着衣服替她轻轻揉着腹部。
乔菀低头,看见他被冻得通红的手,心底里好似被万根发丝捆住一般勒得生疼。
他手上的剑伤也被冻得裂开,许是身体太疼,乔菀几乎要感同身受赫连时手上的疼。
傅修明撩开营帐,大步进来,见乔菀确实疼的死去活来,才真正相信了赫连时的话。
他们没在演戏,那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傅修明环视了一圈营帐外的人,耳边还响着乔菀埋在赫连时怀里的哭声。
该死,不知道为什么乔菀的哭声砸在他耳朵里,搅得他心烦。
明明是他先放弃她的,要把她推出去平住悠悠众口。
白子期提着药箱,身后还跟着几个背着箩筐的男人,从远处快步跑来。
傅修明见到白子期来,不知为何,心中的紧张突然缓和了几许,甚至为乔菀能被医治而高兴。
他早想好了,若是这瘟疫一直不缓解,百姓暴动,他便顺应民心,用乔菀当着祭天平民心的祭品。
至于赫连时,他是王爷,赫连时不能不听他的。
可他的心似乎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