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忙擦了擦眼泪,看着乔菀一双泛着血丝的眼,心里止不住心疼。
“我去拿饭。”玉竹起身,去捡滚落的食盒,又折回来搀着乔菀,“夫人这饭脏了,我去厨房再给您弄一份。”
“不必,我和你一起去厨房。”乔菀拉住要走的玉竹,她不敢一个人回屋子。
一回去,所有关于赫连时的记忆又要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剩下她一个人孤独。
厨子有些面生,乔菀凝着目光瞅了他好一会:“你是新来的?”
“夫人,我是赫将军特意请来的厨子,最擅长做淮扬菜。”
“淮扬菜?”乔菀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家乡在淮扬。
赫连时做此种种,要她如何不念他,想他?
若不是无能为力,她真想拽着赫连时问他,为何这般费尽心思护她,明明自己也可以为他付出。
软兜长鱼入口,唇齿间留存了鲜香,这是淮扬名菜。
乔菀筷子一顿,口中咸涩,面前的菜色又糊成一团。
厨子见此,慌忙认错:“可是鱼刺扎着了夫人?”
乔菀闭了闭眼,收起眼中酸涩,惨然一笑:“不是,只是太久未吃,有些怀念。”
可那个吃人的家有什么可留念的呢?她所念的,不过是那一道身着战甲的男子。
“这菜不错,你且教我,今后将军回来,我做与他吃。”
厨子连连应下,再抬头时,乔菀已经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门外。
“玉竹,我心中实在难安。”走至院中,乔菀忍不住叹了口气。
“夫人,自我入府以来,从未听过将军有打过败战,夫人放心,此战将军定会胜利而归的。”玉竹知乔菀心中牵挂,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