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在孟扶危怀里,脸上的表情只有孟扶危一个人才能看见。
半天,孟扶危才回了一句:“嗯。”
然后,又道:“横竖现在无事,我带你回去再吃副药。”
好一个横竖现在无事,孟扶危刚一说完,姚戚香就看见孟祁柏的脸都绿了。
他起了身,问:“能走吗?”
姚戚香摇了摇头,看上去虚弱极了。
茗玉立时上前,刚要说话,就见孟扶危已然弯身,将姚戚香打横抱起了。
姚戚香一边惊叹于孟扶危的臂力,转瞬又想,他力气自然是大的,嗯。
眼看要走了,姚戚香还泪眼朦胧地跟常秋兰说了一声:“婆母见谅,也是儿媳这身子不争气,晚上贪凉吃了碗冰圆子,竟然疼到现在了。”
常秋兰理都不想理她。
姚戚香无所谓,拍了拍孟扶危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走。
谁要大半夜站这儿给你们的晦气儿子守丧。
茗玉和云韬立刻跟上。
路走了一半,姚戚香就笑出了声,她踢了踢腿,笑道:“好了,快放我下来!”
说完,孟扶危却不动,仍旧抱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