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装完了!该放我下来了!”姚戚香以为他没懂自己的意思,用手拍了拍他。
孟扶危依然没放她下来,倒是开口道:“做戏做全套。”
闻言,姚戚香还以为有那边的人跟过来了,就没出声,老老实实待着。
过了一会儿,孟扶危问她:“真的不疼吗?”
“嗯。”姚戚香道,“喝了那碗温经汤就好多了,又热敷了半天,早好了。”
顿了顿,他又说:“想不想吃桐子记的烧鸡?”
姚戚香双眼先是一亮,随后看了眼天色,道:“算了,买不到吧?这都什么时辰了。”
“我买得到。”他又说。
那姚戚香是真想吃,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这个时候,把人喊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好?”
“我出他一日的营收额。”
“那吃!”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吃她都对不起自己,眼看云韬要去买了,姚戚香连忙嘱咐,“我要热热的!”
“哎!”云韬应,“娘子放心。”
进了松风堂,姚戚香终于从孟扶危怀里挣扎了下来,这是他们自己的地界,总不能有人会跟到这里来。
这件事一出,姚戚香也没了睡意,这会儿精神奕奕的,她看向孟扶危,知道孟扶危既然是三司使,有关盐铁要务的职位少不得要跟京中守卫打交道,其中殿前司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