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明显吗?
姚戚香心里嘀咕,不情不愿点了下头,算孟扶危的话应验了!凭什么孟扶危就没事?
顿了顿,孟扶危又问:“你是不是月事将近?”
“……”姚戚香算了下日子,道,“按说还有十来天的。”
“你在这儿等我吧。”孟扶危丢下这句话,就开门出去了,弄得姚戚香一脸莫名其妙。
他去给她烧热水了?可他直接出去了呀,这种事不是吩咐一句就行了?
阵痛又至,姚戚香瞬间白了脸,不得不躺在了床上缩成一团,她再也不把汤饼和冰圆子弄一起吃了!
过了会儿,孟扶危又回来了,他手上拿着一个布袋子,身后还跟着茗玉。
孟扶危走近,二话不说揭起她的中衣,紧接着将布包塞了进去。
“我……”姚戚香正要拒绝,等布袋子贴到她身上时,她惊讶道,“热的!?”
而且非常热乎,服服帖帖贴在她肚子上,姚戚香忙抱好了。
“嗯,新的还在炒,一会儿她们会进来给你换。”孟扶危说完便坐到一边,示意茗玉走近。
茗玉将手中的黑色汤药递给姚戚香,道:“娘子,这是温经汤。”
姚戚香看着那黑黢黢的汤药便忍不住皱眉,这一定是苦的吧?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拿过碗就仰头一饮而尽,等要入口了她才发觉一点也不苦,有一股微辣的姜味,还有一点点甜丝丝的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