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玉笑道:“公子特吩咐加了许多红枣进去,这药不苦的。”
姚戚香不好意思地把碗放了回去,不知道怎么了,她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厉害。
茗玉拿着药碗出去了,只剩下姚戚香与孟扶危两个人坐着,姚戚香觉得有些尴尬,便主动道:“我觉得好多了,睡吧。”
“很快她们要来换你热敷的袋子,要换过三巡才可。”孟扶危就坐在床边,没有要动的意思。
“……这么多回?”姚戚香道,其实她觉得刚刚那碗药喝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立刻就觉得好多了。
“嗯,如若不然,等你来了月信还会疼。”
姚戚香不知他竟想得如此长远,她顺着话题问:“你……很懂这些?你会医理?”
“不会,之前专找人学的。”孟扶危解释,顿了顿,他许是觉得这样说不妥,又补充,“成亲前。”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药的缘故,姚戚香喉间发涩,成亲前学的,那不就是为了她学的了。
这件事,自然而然与茗玉告诉她的落地灯一事重叠在一起。
“……孟扶危,我们的婚事仓促,你……我们成亲以来,你有后悔过吗?”姚戚香小声问。
“后悔什么?”他侧身看着她。
“自然是后悔成亲,后悔娶我呀!后悔当初没有拒绝婆母给你安排的这样一桩……”
“我不后悔。”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