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经过了这次的事,常氏那边,她只怕是不好再装了。
从一开始的敬茶,到买官,到孟元德科考被禁,再到如今两个耳目也被她剔除了去,常秋兰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事与她毫无干系呢。
这真正的较量,只怕是才要开始呢。
吃过了饭,姚戚香看着孟扶危起身,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孟扶危道:“我今晚宿在书房。”
姚戚香原本打算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是想跟孟扶危说,她来月事了,夜里怕是不宜同房……
那种微妙的巧合感再次浮上心头,可转念姚戚香又想——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孟扶危怎可能连她月事的时间都知晓,只怕今夜的事真是巧合。
要么就是,孟扶危回房怕是有政务处理。
两人成亲这么久以来,除却孟扶危有事不在府上,这还是头一回他主动去了书房的,姚戚香默了片刻,看向茗玉,忍不住问:“这些日子,他……在朝中忙吗?”
姚戚香犹豫了一下,没再喊孟扶危的名字。
茗玉道:“这几日公子是很忙的,之前千味楼的事没能查出个眉目来,事关太子,公子又是太子太傅,免不了要跟着操心。”
“噢。”姚戚香应了一声,她回想起千味楼那日的惊险,只觉得好似做了一场梦。
“要杀太子的,想必也是皇室中人吧?”姚戚香问。
茗玉道:“这些东西,奴婢也不大懂,公子甚少会讲这些。”
姚戚香点点头,心想也是,她本也只是好奇打问一句罢了,孟扶危在朝中的事,于她能有什么用呢……
姚戚香正欲起身离开,可转眼她又想——怎么没用呢?
这若是用好了,便能省她不少事呢。